美医护人员因谈论物资短缺被解雇 医院警告:不许说
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检疫完毕,带着健康码,再通过一次边检,顺利出关。从降落到取行李,大约用了三个小时。因为座位号比较靠前,出发地也相对安全,我等待的时间没有很久。飞机上几百人,一切有序而高效地进行。

近期,德国疫情日趋严重。德国飞国内的机票,价格从原本的往返4000涨到了单程1万左右。碍于仍有考试,并考虑到回国时间短暂,且需要隔离14天,我身边许多同学都在纠结是否有必要买机票回国。3月13日,学校终于发了邮件决定推迟新学期的开学时间,从原本的4月6日延期到5月4日。

爸爸连续几天到酒店外看徐蔓宁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

由于每天关注国内新闻,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之强,我减少了出门次数,但仍旧觉得只有回家才安心,和家人商讨后,重新订了三月回国的机票。

见到同胞:我终于不是异类了

我们依次一对一地坐进格子里,检查体温,并填写纸质版的入境申报信息。和我沟通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男性,知道我从德国回来,问我德国戴口罩的人多不多。由于需要接触一些外国人,他还问我怎么用英文问别人来自哪个省份,像是在和一位亲切的大哥哥聊天一样,旅途中十几个小时的疲劳和紧绷的心情也在这时得到了缓解。